我鼓勵:“你看,現在就不那麼悶了,納氣比在水裡順暢,你自己也能覺到。”
我沒想到他會眉心凝住,目焦灼:“可,桃樹和蛇是不是不能一起產蛋,也不能一起生小桃子?我變了桃子你卻還是小母蛇,我們是不是就、就樹殊途不能相了?”
擔心這個做什麼,我本就沒想同你相過。
此真話我不能說,我只能照舊順著他的邏輯編:“沒關係,也許你下次又變回小蛇了,到時我們再下蛋孵蛋。”
未料桓九兩手向池邊,死死抓住我腳:“不行,我不能等到下次!不是你告訴我的嗎,心念不通達就無法進步,我會變長不壯的桃樹的!我要心念通達,快給我!”
而後他兩手一使力,我就變了志怪話本中被鮫人拐帶的書生,囫圇進水裡。
要與他共浴,我稍有預判,書中多有寫此種玩法。但我沒預判到這池沒底,這一是真了個徹心扉,未來得及憋氣便有冰涼池水嗆進中,嗆了便咳,咳便越嗆越多。
幸而有滾燙的溫黏上雙,迅速撬我牙關將嗆的池水盡數納去,又渡來溫熱空氣,很善良地拯救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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