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看陣
不多時，豆腐腦與土豆掃了個乾淨，三大炮還剩糯米糰兩個留在那。他也不吃。
桓九聽畢我話，吃完了兩碗小吃，便開始凝思不語。我擔心他又腦子打結對我發起神經，乾脆剖白在先：“奴知道人間帝王家有言，後宮不得干政，若主不喜我說這些，就當聽了閒話罷。”
他又思量片刻，看向我，問時聲音微：“所以你才說，你出手除掉那花魁是為聖教爭取人心？你當時……與纏鬥得那般拼命。”
其實是個人好，但這個理由很不錯。我拿來就用：“正是。仙修魔修偏好不同，但勢力爭端應是一個道理，我相信水能載舟亦能覆舟。因此路遇妖邪，即刻出手為聖教除之，穩固主人心，萬死不能辭。”
此話說完，桓九看我的眼瞬了一瞬，竟帶著兩分先前符有期看我的那種欽佩之意在裡頭。可能是這個理由，將我實實在在拔得太高了。如此我自己都不由覺著負榮了起來。
桓九看著我的榮，又看了看他自己右手，抖了抖無名指。先前這指頭拔下來祭，一度不得，看來目下已好得差不多，就是上面套了個我的儲戒。仙門鑲嵌水藍寶石的銀戒指套在個魔修手指上，還因尺寸原因套得比較松，很煞風景，很不合適。
他就這麼盯著儲戒，頗久，不時抖肩膀手臂，彷彿渾有螞蟻在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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