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道：“主天之驕子，是世上最年輕的元嬰修士，是世上唯五的合期修士之一，沒有做錯什麼。是奴總擺不正自己的位置，總在痴心妄想一些……不切實際的事。請主放心，奴會自己調理自己，不給主添麻煩。”
再之後，桓九還接著問，我不想回答，由著他問到冒火，把我反手按在桌上，撥開後頸頭髮，重重啃噬我的靈。他一向將這個行為作為我讓他不滿後的、對我最嚴重的懲罰，我的弱點是天生的刑，他隨時可以拿來就用。
他是懂什麼是懲罰的，我讓他不滿，他要在上讓我求死不能。我在幾乎溺死的痛苦中翻上的唯一兩分清醒，是想，他可能此生都意識不到靈本應該用來做什麼。
他這一通啃完，我著手了一把後頸，到了尚溫的，這真是他啃得最重的一次。
還未有修整時間，人又被扔回床榻，一服被他生生撕下。我本以為他又嗔，反正啃都啃了打算將我順勢再辦一辦、反正這段時日經常辦都辦了習慣，正要先跪好繼續忍，可是，他卻僅是在床上抱著我了。他一手著我心口，那裡很完整，並無識海中黑爛的瘡口。
“遠之，你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我是被折磨的那個，包括現在，他仍在用全力氣纏著我，但他反而委屈得像是被狠狠欺負的一方，“你莫非，還當我們只是易?如今你的師弟師妹們融了璇璣殿，已不須靠聖教這層關係庇護，你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，就開始怨我，才生了這個窟窿?”
他今日未陷瘋病，一滴滴眼淚還是潤在我前，水漬越暈越大。
我不知該如何回答，桓九將我七八糟地纏得更死：“你不能不喜歡我。就算你不喜歡我，我也絕不讓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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