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眼時，桓九正咬牙切齒，一點點將刀從上拔出。見我在看他，他笑起來：“遠之，多謝你昨晚陪我。”
瞧著怪聰明的，不那麼笨了。如今這瘋病恢復還真是快。
我別過頭道：“我只恨不能給你多扎兩下。”
桓九立刻比起上：“這，還有這，都可以扎，我試過，傷不到命。”
他上那刀還未完全拔出，我立刻過去，照他比的地方凝些靈力狠力一推。桓九略了，傷口扯得呲牙照舊住，一副請我繼續不要憐惜他的模樣。
我道：“這不對等，你不曾拿刀扎過我，我討債也不應拿刀扎你。但若只是拍你打你、或像之前一樣咬斷你幾手指，又不太夠。”
桓九迷茫：“那要……如何才能對等？”
我逗他道：“你怕是忘了，你將我拍魔窟牆上過，還扯斷或撞斷過我胳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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