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扶蘇起:“你方才說的那個幫法,我想他也絕不會接。你就當我沒有來過。你們之間的事,你們自去商量為好。”
樂扶蘇走後,我獨自在院裡,對著滿塘跳的魚,坐了一晚。
桓九說,他已無法在別的方面彌補我的損失,所以這次不願讓我失。我總覺著,他還是將我心魔發作時說的那些渾話聽得太進去了。
他還不了我修為,又曉得我行事正道,便要力行地去踐行正道之事給我看,著我能看在這樣多原諒他幾分。他把我說的那些自己都未必能做到的大道理,記真的,記在心裡。
早知如此,我不該給他講那麼多道理、加那麼大力。仙盟那個鬼樣子,天地聖教能做得比仙盟好,就足夠,他沒有必要讓自己揹負到極致。而今讓他把這些力卸掉已晚了,他已真正地相信進去,還附加著一份對我的歉疚,自己促使自己必須去扛在最前面。
每日都這樣暗示自己為此而活,會多累。
從不可一世的主,到盡職盡責的魔尊,因果是我親自種的,他……是我親手教的。
我未回聖教去問、也不想再深究桓九晉升危險有多大了。我就等在這宅院小家。他開啟晉升之前,曉得我未被樂扶蘇帶走,定然還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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