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略別開些頭，好讓肩頸整個出，給他方便，道：“但你……若現在鬧這些，明日沒法早起幫你哥幹活，他會很忙。”
桓九嘗得瘋狂，又不再搭理我話。我跟他翻覆來去，很快自己也有些忘了我方才在問什麼，黑夜中只聽得見被窸窣的聲音、他的喑啞，以及我自己那種無意逸出的抖，很像荒漠中快死的人對著海市蜃樓混乞求。
我一片漿糊時，他將我架起，才向前對我低沉耳語，將灼燙呼在我耳垂邊：“今日我已幫他理不，明日怎麼都不會太忙。為不苦著我心口不一的遠之，只能苦一苦哥哥了。”
我正奇怪自己怎麼心口不一就被他輕易看出來，有這麼明顯？但很快荒漠中沙塵驟起，遮天蔽日，水的人被完全攪進沙海里，在天地間一團，什麼都不曉得了。
第二日清晨，法洗淨後，桓九終於睡著，他睡得四仰八叉、既死又香，謝天謝地，只是一晚上，不是白天到晚上再到第二日下午碎了屋頂。
但我看著絞在手腕上的紅綢帶陷沉思。
什麼時候拆了辮子弄的，不清楚了。上面還有靈力痕跡，像是我自己綁的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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