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爹與我相依為命十幾年,不是親爹,勝似親爹,他舍不下我,我又捨得下他呢!
我衝他大喊:“阿爹保重!阿雪定會回來尋你!”
“雪哥!雪哥!”遠遠的,聽見莫唯的喊,瞥見他狂奔追來,摔了一跤又爬起來的影,我大喝:“替我照顧好阿爹!”
放下車簾,我抱住雙膝,痛哭失聲。
“莫要哭了,去做宮廷畫師,又不是壞事,何苦哭得如此傷心,像新嫁娘上花轎似的。”旁邊的紅祭司譏笑一聲,“只要你畫的聖君像令教皇滿意,日後有你不盡的榮華富貴。”
我抬眸看向那紅祭司,他面龐偏胖,皮白淨,一雙細長含笑的眼眸,厚,角天生上揚,看起來還算和善,旁邊的那個則眼神鬱,兩頰凹陷,似是個不茍言笑的角。
“了吧,給你,吃了這個,天神會庇佑你。”
紅祭司從袖中取出一個紙包,遞給我。開啟一看,裡邊竟是兩塊紅花狀的糕點——是“聖餅”,每奉年節,教中祭司就會四派發此餅,據說這餅是神靈的,吃了可得神靈的恩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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