殭屍繆斯_復憶(2)

“是。”

我眼睛，過車簾瞧去，外頭燈火闌珊，不遠是一扇頗為低矮的宮門，門口只有一個侍衛守著。

“此，算是時，我與小十出宮的秘通道。中元節前那日，我便是從這扇門出去的。當著滿街平民的面，沒敢和你多說話，見你一個人站在街上抹淚，總也放不下心，出去找你，你卻與他在酒肆喝醉了。”我回眸，見他靠在窗邊，在月下凝視我，眼底幽暗溼，“罷了，你都不記得了。”

我惶不安，又被他拉到懷裡，吻了吻額頭。

“你會想起來的，想起來，我們再重新開始。”

濃重的藥香薰鼻間，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，整個人似陷泥沼，不自地攥了聖君握著我的手。

“別怕，我在這兒。”他扣我十指，在我耳邊輕哄，待我眼皮子沉重地合上，才聽他對宮醫低道，“可以施針了。”

頭顱深，一劇痛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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