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太跌份兒 斷舟：很多的，基本都有心……
“你剛剛問我是不是不喜歡渾是的靈，難道你是茸茸的嗎？”
斷舟看沈危一直往前走，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回答似乎是存在了某種歧義，若是換了旁人，斷舟定然懶得解釋，隨便對方怎麼想。
但是沈危……
沈危不是人，是靈，斷舟決定為沈危破例一下。
聽著旁人的問話，沈危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原地，他有些猶豫要不要說自己就是茸茸的，但是一想到斷舟對茸茸的厭惡，他就微微垂下眸子，思慮再三後艱難搖頭。
“那你不高興什麼？”斷舟挑起眉梢，他角微揚道：“沒有的靈比有的靈要好看無數倍，無論是上的鱗片還是毒牙，都要好看很多。”
沈危點了點頭，覺得斷舟這個形容得有點兒像是蛇，便說道：“沒有的靈，比如蛇，或者烏，起也都好看，有的也好看，比如白虎，鳥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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