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著否，你們可知道我們倆如今乃是無常司的主？”馮錚問，看兩人點頭，又問，“那無常司是做什麼的，你們可知道？”兩人又點頭，“那給無常司辦案，緝捕天下兇徒，你們覺得是不是贖罪？”
“小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你們的朋友和夥伴已經先走一步了，但那些離開的，都是出師的吧？平王府的僕役家奴，如今都了奴，過些日子便要發賣，裡邊也有許多無辜之人……”馮錚頓了一下，果然，這兩人面都有些猶豫了，“你們若是了無常司，那餉銀是別想有了，朝廷若有獎賞，除了升之外，其餘銀兩也不會給你們了，都會用來安置這些，可能還有以後的無辜之人。”
權一和權六的搖更明顯了，兩人彼此看看，明顯是想答應，可說不出口。
“你們不答應，爺也回去買人，就是年輕貌的都賣樓子！年老衰的都賣去挖煤！答應不答應？！”
“答應！小人答應！”兩人砰砰砰跪在地上磕頭，盧斯和馮錚趕把他們拉起來，“大人，千萬不要把他們賣去那種地方啊！”
盧斯啞然：“你們真信了啊？我就是開個玩笑啊。”一個玩笑讓兩個人嚇這樣，不是盧斯的玩笑不好笑，而是過去他們生活的環境告訴他們，這種事不是玩笑，而是真實的發生過。
總算把兩人勸好了，看他們拘謹的喝粥，師兄弟倆心裡都不好——這還真的是倆大孩子，見多了世間的殘忍，可卻又純粹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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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322第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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