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有什麼好東西，即便只是一口半口酒，他也會拿到家裡來，跟家人們分。然後有一天，他就拿了那麼一壺水來。
講這事甜水村、甜水井裡，龍王爺在裡邊洗過澡的，能前健，延年益壽。之後，龍子和龍娘娘的事，也是從這位方頭兒的口中傳來的。
“……小人覺得這事有點奇怪，怕他被人騙了。便私下打聽了一下龍娘娘的事，結果發現，除了苦力本就沒什麼人知道。便以為這是個小地方的神婆，讓小人那弟弟謹慎些，別多摻和。又過了半個多月，聽說是龍娘娘治好了什麼人，這才突然之間變得有名起來。”
這位方捕快說是講龍娘娘，實際講自己家人的篇幅倒是佔得更多，知道他這是想表現一下自己。盧斯看馮錚並無不耐煩的意思，也就同樣耐下心來，聽他從頭到尾講下來。雖然方捕快說的這些話裡應該是也有許多誇大之，可馮錚跟他相的時間不短，看他這模樣，就知道這個方捕快的為人應該還不錯，若他們一家都是如此，那家教還真是好。
——盧斯覺得，家教好壞，不是這一家子老小讀書讀了多，而是一家老小人如何。
待他說完，馮錚對盧斯道：“咱們也是要派人回去細查的，既然如此，就讓方捕快帶一個小旗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盧斯點點頭，“我剛來，就算有你詳述，但許多事也還不清楚，你拿主意，我聽命。”
“那就有勞方捕快了，還請方捕快回到縣上，幫我們查一查這龍娘娘的流言，到底是從哪裡傳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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