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殷勤得詭異了點，可我也儘量恭敬對待了。況且他拿著個告我什麼？說他自己拍馬屁我沒接著？那到時候更難聽的是他自己的名聲吧？他對齊秀才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思，倒也是很正常。”
“這案子裡邊的人有問題？”
“他當時帶著老鴇就走了……這麼一想是有點不對勁，如果是學查案的話，把那些人給無常，他自己繼續跟著我走吧？嘶……”盧斯突然吸了一口涼氣，“他當時那態度更像是看著我們查案的方向沒錯，於是他就放心離開了。真是案子牽涉的人有問題？”
兩人對視，同時笑了。盧斯一抬胳膊勾住馮錚的肩膀：“走！去校場！”
要真是牽涉其中的人有問題，那他們無常司反而不怕了。無常司到如今的立足本，就是隻對一個人負責——皇帝。兩次騙，一次是去查什麼軍糧案，結果那案子幕後人明擺著就是皇帝，只能無疾而終。另外一次，也巧合的跟軍糧有關，卻是去送糧，更是險些全軍覆沒。可有怨氣也得憋著，畢竟這時代不饒人。不過，這兩次徹底穩定了無常司的地位。
他們的責任就是查案子，是在這個時代的框架中，儘量給無辜者公道。
兩人在校場一番你來我往，運出了一的熱汗。去無常司的公共澡堂洗了個澡，再出來的時候，那四條線牽出來的線索，也就一一對照上了。
頭一個自然是尹氏，被拽進刑房，聞著刑房裡的臭氣，看著猙獰的刑，還有牆上、鎖鏈上的斑斑跡，頓時就嚇得夠嗆，審問的無常和刑頭也是於此道的，幾經審問，把該挖的都給挖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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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34第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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