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無常裡極的那些有微詞卻不敢言的，從今天開始，過這一個一個的案子，也將無常視為常理。只有有無常，有百戶、有千戶，乃至於無常司第三任的白無常就是個子，那也是自家習以為常了，不過這都是後話了。
盧斯看這兩人，門房個子矮小，頭大子小，還有一雙看人就發邪的三角眼，真讓人覺得不是好人。廚娘一藍布裳，頭上也裹著藍帕子，上乾淨爽利，眉目端正，一看便讓人覺得是好人家的婦人。
“你倆都是何人，便說一說吧。”盧斯道。
門房彎腰低頭，更矮小了：“小人方板凳，見過將軍。”
廚娘躬一福：“小婦人宋氏，見過將軍。”
這該是來之前無常司吩咐過，所以沒像林家的那一夥子似的，他啥的都有。
“你二人是林老秀才家中的家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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