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這些可好，縣嚇死了，他家裡做的事也被翻出來了，他這好好的營生也不能幹了，甚至還要被人指著脊樑骨罵，何必呢？
更累得外界對他們來的傳聞更可怕了，什麼一眼就辨出忠，然後大吼一聲，把人震死。又或者是白天看出人不對，夜裡化為無常，把魂魄拘走之類的……而且竟然這話有不人信的！
“勞興州知道我們去的時候，我們都回開了，什麼嚇得屁滾尿流，”盧斯擺手，“別轉移話題，這什麼治病……安產……本來黑白無常也沒這能耐吧？”
“你們倆不是醫院創立的祖師爺嗎？”高興這回總算是沒偏題，“一開始是各地的醫院供奉你們倆，後來老百姓都說黑白無常能斬瘟神病鬼，就把你們倆給祭拜上了。至於安產，好像是後來咱家的事，還有無常司收留孤兒的事傳出去了，不知道怎麼黑白無常就多了個給小兒送魂的差事，這不就是有安產了嗎？哎？爹、父親，這不會是……有人要整你們倆吧？”
高興有點懊惱於自己的後知後覺，過去聽見這些傳聞顧著高興了，忽略了這些傳聞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邪乎了。而且明明是早些年兩個爹還在外頭奔波辦案的時候，名聲才更響亮，怎麼這兩年他們做事越發低調，反而這傳聞不見平息，反而鬧到這種地步了呢？
“還不是宮裡的兩位，到現在也不找皇嗣，鬧得我和你爹反而遭了池魚……”
馮錚給了盧斯一肘子：“慎言！”
盧斯吐吐舌頭，這表跟高興剛才吐舌頭如出一轍，高興剛才還有點張，現在看父親這樣，頓時放鬆了許多，捂著歪臉在一邊笑，結果就捱了爹一瞪，高興趕來了個立正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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