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笙鼻子靈，馬車駛道刑部附近便嗅道了陣陣味。
辦差的下水渠都是連著的，洗刷過的地面雖不見鮮紅，但跡實則被衝到了渠中，隨著整個外宮的排水系統流。
“聽方姑姑說，最近不該行刑的。”唐笙呢喃。
方十八知道，放下車簾，將唐笙按回原座。
“照例，確實不該。但這回是出了大事。”方十八低了聲音。
們前侍奉的比外臣訊息要靈通得多，多多是聽到了訊息的。唐笙聯想起最近的事，腦海裡無端浮現了一道瘦小的軀跪伏於地的場景。
秦玅觀當時看得那些紙箋寫的好像都是些說書詞，唐笙無意間瞥了一眼，看到的盡是些講秦玅觀殺弟囚父的荒誕之言。
“該不會是那個說書人吧？”唐笙面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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