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朝臣上階，叩拜，高呼萬歲，起時，站在隊尾的唐笙覺察到了源於丹墀上的目。
秦玅觀好似在看，又好似在眺殿外。
“今日晚朝，是為了商討新政推行之事。”秦玅觀的聲音迴響在殿，“新政新填了幾道，派往遼東的欽差也有了幾個人選。爾等若是有事啟奏，也可暢所言。”
唐笙抬眸，思緒全然被“派往遼東的欽差”這句吸引了。
大臣中有人出列，說了些無關要的場面話，聽得秦玅觀捻著茶盞蓋撥起了茶沫。
唐笙知道，這是聽著無聊，又開始用茶沫作畫了。
秦玅觀上朝時用的茶水和在自己寢殿裡喝的是兩種，一種上邊有細膩浮沫，可以用茶盞蓋和小匙撥出畫，一種是茶底清的，過盞蓋只為晾茶。
離得近的方汀也知道，垂下眼眸，瞧見陛下畫了只王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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