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了方汀的聲音。
“陛下這是要醒了？”
冷的聲調化作了耳鳴，秦玅觀在混沌中聽到了數道真切的聲。
手臂、掌心、面頰，都傳來了，努力睜開眼睛，想要撐起叮囑些什麼，卻不控制地停擺，剛有清醒跡象的思緒也重新陷了混沌。
好累，若是沒有紛擾的朝政，沒有惦念在心的人，願長睡不醒。可秦玅觀如今只想醒來，心底有道聲音告訴，唐笙很擔心，要快些醒來。
“參奏……”秦玅觀呢喃，“唐笙……”
“陛下，十八去送信了，唐大人未曾回來！未曾回來！”方汀不愧是守了十來年的老人，一下就猜中了心中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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