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本質還是那個沒有安全的年。
“當然啦。”
陸向說，“再也不會有第二個跟哥哥一樣的人出現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覺這句話並不嚴謹，又改口：“應該說第三個。”
沈況野忍俊不。
他笑起來其實特別好看，往日淡漠的角先是微微上揚，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，仿若春日裡冰雪初融的湖面，悄然泛起一漣漪，打破了他平日裡冷峻的面。
此時陸向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過來開啟一看，是刑星在戰隊群裡問他們都醒了沒，飛機票在晚上11點，他們現在可以一起去杭州的景點逛一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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