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誰的電話還得避開他？
他把一顆薄荷糖放進裡面無表地咬碎。
等陸向進來後，沈況野裝作不經意地問：“誰的電話？”
陸向卡了一下殼，含糊道：“沒誰。”
沈況野把糖咬得更碎了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終於調整好心，問：“深淵那天想要什麼禮嗎？”
很有人知道，深淵總決賽的那天，其實就是陸向的生日。
之前除了陸檸沒人給他過，陸檸出事後他更是把這一天拋擲腦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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