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揚坐起來，抬頭著他眼睛裡滿是詫異。
他呢喃道：“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啊？留香這麼久嗎？”
宋自安心頭一，細白的手指忍不住在了桌子下沿，也往後了，企圖離周揚遠一點。
他用的沐浴從來不是什麼濃香型的，不可能會留在現在。
周揚能聞到的，難道是他上的資訊素味道嗎？
周揚是alpha，如果他上真的有資訊素，周揚是能聞到的。
只是因為周揚覺得他是beta，所以沒往資訊素那方面想，只是單純的以為是沐浴味道。
oga在發期資訊素確實比平日裡更高，不過他的發期已經過了，按理來說，資訊素是不會再外洩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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