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出於什麼心態，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。尤金依舊沒回復他那條簡訊，手機上的資訊乾乾淨淨。
他扶著牆慢慢地走出飯店，在頭痛裂和全的骨頭快要散架的況下，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公寓的方向走。
沉的天空中開始落下幾滴雨點，打溼了乾燥的方磚。沒過多久，雨開始變大，路上的行人紛紛快步躲雨，路上的車也加快了速度，而海的襯衫很快被淋了個溼。
看來所謂屋偏逢連夜雨一點也不誇張。
他不能在藥失效的邊緣冒險坐計程車，更不能讓同事知道一丁點他的異常。
他必須堅持下去。儘管他快要炸裂的大腦已經不知道他為什麼還要堅持。
那固執的念頭就像嵌進他腦袋裡的一鋼釘，哪怕巨大的疲憊像浪一樣把他淹沒，哪怕他已經變一行走，也要執著地往前走，直到達目標。
反胃又一次湧上來，海不得不手扶住旁邊的圍欄，強迫自己把糟糕的覺下去。但是腳步一旦停下，痠痛的四肢就再也沒辦法撐起沉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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