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“疼。”
在這片狹窄昏暗的空間裡，尤金的資訊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有存在，杜松子酒的味道侵極強地鑽海的鼻腔，讓他的無法自控地微微抖。
“轉過去。”海冷漠地開口，但尤金太瞭解他，聽得出他聲線裡那一不易覺察的沙啞。
尤金舉起雙手，做了個投降的姿勢，角勾著笑，緩緩地轉過背對著他，“雖然該看的早就看過了……但是行，你說了算。”
後沒有回應，看來檢察大人下定主意一語不發。
但在如此狹窄昏暗的空間裡，任何聲音都會被放大。
即便尤金揹著，也能清晰地聽到海下上時布料發出的挲、襯衫紐扣與指甲撞發出的輕響，然後是腰帶搭扣被解開時那清脆的“啪嗒”一聲。
“你知道嗎，其實我上次就想說了。”尤金抬起頭，看著牆壁上的一個掛鉤開口，“你平常把腰帶扣得太了，領帶也是，每次我都得費半天勁才解得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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