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他聽見艾嬸和米叔在院子裡爭吵，吵得相當激烈。在海的印象裡，他們一直是很恩的夫妻，從沒有因為任何事吵這個樣子。
他聽不太懂他們爭吵的容，也只能聽清一些零星的碎片。
“你瘋了嗎？所有的……都得上報！不然的話……”
“你才是瘋了呢！上報會發生什麼事你難道不知道嗎？……就毀了，一輩子就完了！”
海沒有力繼續聽，只覺得渾上下都很疲憊，昏昏沉沉地睡過去時，他約嗅到門外守著的尤金上傳來的味道，覺得十分好聞。
孩子們對於別差異的認知總是模模糊糊的，在遠離中央、資訊不甚發達的北城尤為如此。
他們大概知道海變了一個有些孱弱的別，但除此之外就一概不知了。
於是他們圍一圈，以尤金為首，商量著等海病好起來以後要如何好好地照顧他，不讓他累著。結果等海出了門以後，立刻被一群孩子組的“人力車”八抬大轎地舉起來，氣得他當場給了所有人一人一拳，尤金兩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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