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夜曲
空曠的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海臉頰忽然有些發燙，把頭從玩偶的絨裡抬起來。
他簡直是忙昏了頭，竟然這樣跟一個玩偶說話。剛才那一幕要是被尤金看見，不知道會笑話他多年。
可他不在這裡，也不會看見，黎明前的夜是漫長而孤寂的，在勝利到來之前，每一個人都在沉默地履行這份孤獨。
海從沙發上站起，朝冰箱走去，正打算拿出一瓶冰水醒醒腦袋的時候，他聽到窗外傳來一陣悠揚而輕盈的小提琴聲。
他渾一個激靈，幾乎不控制地就要朝窗前奔去，但他還是狠狠地住了這衝，強迫自己定在原地。
尤金·奧荻斯這個傻瓜，說好在計劃執行期間非必要不聯絡，怎麼還——
可他確實也沒法指責尤金什麼，因為窗外傳來的琴聲並沒有暗含任何資訊，只是一首簡單而純粹的小夜曲，空靈地飄在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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