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順利,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。”尤金的聲音很輕,但剛好夠海聽清楚,“該做的都做好了,該調查的也都調查完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有那麼一瞬間,海從尤金的聲音裡聽出一不太明顯的低落,好像調查結果有什麼讓他到沮喪似的。
但也就這麼一瞬間,尤金又恢復了慣常的語氣,用餘看向海,“你呢?”
“比我想象得更順利。”海只好先回答他的提問,“民眾本來就被翼會折騰得不輕,煽他們對Oga的恐懼很容易。至於道爾那邊,儘管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完全信任我,但至他已經派了人去北區,說明他相信這個說法的可能。”
“道爾的疑心很重,不管他相不相信,都會做出相應的防備。”尤金低聲說,“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後手,留在他邊要當心。”
“好。”海應道。
“明天小羅會把你需要的東西送到這家咖啡店,你下午下班後來取,暗號是夜鶯。”尤金說,“隨時觀察道爾的向,不要主和我聯絡,有什麼急報就送到咖啡店裡,老闆會想辦法給我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海低聲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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