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渣滓
我下服，隨手把它丟回包裝盒，躺在床上，著天花板開始出神。
其實並非沒有可能。
我先前就覺得祁晝接我作人的速度太快了。
我有自知之明，雖然有張不錯的臉，但肯定達不到人人都覺得“潔自好”的祁總神魂顛倒一夜的程度。
對於祁晝來說，我唯一有意思的地方，應該就是這張還和周灼殘留幾分相似的臉了。
祁晝當然從沒過周灼。但是魚水之歡總是有的。多人小時候吃過的一顆話梅糖都能記多年，更別提共度初夜的大活人了。
祁總估計就是突然看到我這個與故人有幾分像、又更順無害許多的替，忽然覺得可以憶苦思甜一下，起了幾分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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