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可憐
我之前看過一個段子，“先問是不是，再問為什麼”。用在這裡就很合宜。
“你從哪裡看出他尊重我的？”我哭笑不得，又刻意撇清和祁晝的關係：“我們並不，只是之前幾天前見，一起吃過飯罷了。”
這不算說謊，我和祁晝確實是才遇見，只是在這次相見之前，我們早已相識多年，恨糾葛，生死纏。而我們確實也才一起吃過飯，只不過吃飯前先是在床上進行過一番“深流”。
蘇玲玲是個聰明的孩，顯然看出我並不想說，因此十分識趣，並不再問，只是笑著說：“因為他怕你。”
我險些以為聽錯了，這次，我心中荒誕之猶勝於上次祁晝問我是否畏懼他時。因為從世俗觀念來看，祁晝如今份地位顯然遠勝於我，說難聽點人家一隻手指就能死我，他為什麼怕我，我如今一無所有，又有什麼能讓祁總忌憚的？
“我不知道為什麼，只是說出我看到的，”蘇玲玲慢條斯理地帶著我在圖書館後面散步：“和你說過的啦，我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環境，天生就擅長察言觀——我能到那位祁總對我並不友好，但他卻剋制住了，甚至就他的份地位而言，可以說是表現得過於禮貌，並且他始終在悄悄觀察你的表。”
“當時我也就在旁邊幾分鐘，不知道你們之前怎麼相的，或者到底是什麼關係。但我能覺到，他害怕你不快，因此始終在抑他自己的不悅，”蘇玲玲聳肩，踢著校園跑道上的小石子玩，“……說實話，看起來甚至有點可憐——我真想不到會把’可憐’、’害怕’這樣的詞和祁晝這種人連起來，所以覺得還新奇的，想來想去，就來告訴你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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