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白，我和你說過的，”半晌，祁晝輕輕地說：“不要離開，不要我的底線，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想象的。你不會想知道我這一刻在想什麼，我看著你和別人說話時在想什麼，我想對你做些什麼，也不知道這些年我了什麼樣的瘋子——所以，適可而止，我會盡力正常的、溫地對待你。這是最後一次警告。”
他的態度激起了我的逆反心，我冷冰冰地心中想到：祁晝，你也不會知道我想象過你的多種死法，多麼悲慘、可憐、又的死法。
我心裡知道應該表面順從，這些年也早就習慣了做低伏小。但該死，在祁晝面前我總是輕而易舉地失控。也因此，我又一次錯失了提前警覺的機會。
我深吸了幾口氣，才把已經到邊的話咽回去，為緩和氣氛，我來護士為祁晝理傷口。
滯留針從祁晝手背管中拔出時，帶出幾滴圓潤鮮豔的，我心跳跟著驟然加速，都分不清是興還是難，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。
我又不自地、近乎病態地開始想象祁晝的死。
只是這一次，我將他幻想一隻漂亮雄壯的白獅，走在皚皚冰雪之中，腹部一直在流，滾燙的順著潔白的，淌在明的冰層上，紅白相映，煞是好看。
流的太多了，白獅走不了，停下來，我便將頭靠在他的腹部，溫暖的傷口位置，讓浸溼我的頭髮，讓雪覆蓋我們的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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