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麼一說，我倒有些驚訝。因為據我所知，李雲湘的家境非常普通，恐怕支撐不了出國留學，還是藝類的學費。
而且績這麼好，看起來又十分乖巧討喜，我以為會選擇更生歡迎、更保守的會計、教育學之類的專業……總之絕對不該是這麼特立獨行的畫畫。
但看起來不像開玩笑，所以我還是認認真真地把申請的流程都說了一遍，最後遲疑地問：“那你優先考慮什麼國家啊？不同國家對於英語績的要求時間、獎學金的申請難度還是有影響的。還有就是，和金融相似，的學費也屬於很高的，但是畢業後回報率卻不一定高……你確定要讀這個嗎？”
對於生，我一直儘量把話說的委婉，卻還是有點擔心冒犯到別人的自尊心。
沒想到，李雲湘聽後卻是一笑，側頭對祁晝輕聲揶揄道：“你沒說錯，你家周灼的確其實人很好呢。”
這話多聽著有點怪怪的，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我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頭，卻無意間發現祁晝的耳尖悄悄紅了。
“我沒有錢，而且也知道學這個畢業後大機率也賺不到錢，”李雲湘坦坦地笑道：“不過沒關係。我可以先去其他地方上學，賺錢，養活自己，然後就能自由自在地學我想學的，做我想做的事了。所以提前和你打聽清楚。”
這我之前可一點也沒想到，不由道：“這恐怕至要好幾十萬。對普通家庭來說能做許多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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