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 第81章 大結局（中）
再過許多年，我都說不清自己那刻是什麼心，只是一直盯著那服看了太久，眼眶都有些發疼發熱了。
我想笑，也覺得自己該高興。那可是祁晝啊，那樣無所不能位高權重，又曾那樣玩弄我讓我失去一切的人。我除掉了他，我殺了他，這是多麼艱難、多麼了不起的事。
我抿了抿，卻笑不出來，只嚐到了自己滿口的腥氣。眼睛真是疼啊。我抹了把眼眶，沒有淚水。這自然是個好訊息，但心口卻脹痛得快要裂開，緒充沛激烈地超越了這軀殼的承載極限。我彷彿聽到了瓷底部碎裂的聲音，隨著這一聲脆響，裡面所有的東西……靈魂、……都從這個破口洶湧而出，什麼都沒有剩下。
我只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暢快過，又覺得這一生都沒有這麼無過。
看著山崖下的那件祁晝的衝鋒，我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活著做什麼。
——我是說，真可笑。我千方百計地想殺死他，活下來。
但當他真的死了，我忽然不太明白我活著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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