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騎兵只有六萬人，瓦格和丹帳加起來是齊軍的兩倍。”秦玅觀沉，“所以騎兵是個頂個的金貴，黑水營更是銳中的銳。八百營兵可抵六千瓦格步軍。”
“我知道，您打過！林將軍也帶黑水營以擊多，打得瓦格人落花流水！”
秦玅觀扶著暖椅起，行至側。
橫置的長劍又開了，像白日里那樣閃爍著寒，印出了兩雙相似的眼睛。
秦玅觀著劍上的影子，思緒飄遠了。
“瓦格人使彎刀，比我們的長馬刀要重。草原上的人，格比我們健 碩，那雙刀一側一個，斜掛腰背，要使時就這樣在臂縛下。”秦玅觀屈臂放平，模仿著瓦格人戰鬥時的姿態，“早前，大齊護是沒有這般結實的，瓦格人就這樣劃破不知多軍士的嚨，死的人多了，將士們才都佩上了護。”
劍面映出的眼眸冰涼，秦長華看著的雙眼，聽著的話，脖子涼颼颼的，背上直冒涼氣。
“瓦格人是養馬的好手，自小便在馬背上長大，家家戶戶都有幾匹馬。他們的騎兵要比步軍多。等到部族統一，與大齊戰，便俘虜和擄掠的齊人組軍陣衝在最前面，騎兵在之後衝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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