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瓔咬著牙，已經對那個狐貍尾搖得像狗尾一樣的小師弟不抱幻想，起，以一個恭敬的姿態認認真真的行了個禮。
“晚輩愚鈍，不知前輩何意。”
粘在松聽雪肩頭的陳恭輕笑一聲，了，側躺在他上。明明他的姿勢很悠閒，松聽雪的指尖甚至還在悄悄繞著他的髮梢，上瓔卻覺不對，剛才那種背脊發涼的覺又在青年的注視下回來了。
那雙明亮如星子的眼眸看著。
“對於你自己的世，你知道多？”
上瓔神恍惚一瞬。
這個詞已經多年沒被提起，久遠到…幾乎快讓忘了來自哪，幾乎快讓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天地閣中的人。
“前輩神通廣大。”不死心，笑容勉強：“對這些應該很清楚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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