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知道上家一向門風清正，松聽雪這麼沒頭沒尾的說一通，讓人難以信服。
“證據？哈哈哈哈哈證據？”松聽雪笑得格外開心，垂下眼眸，含著戾氣的豎瞳看著手中的仙草，那株仙草剛剛恢復，比之陳恭最先看到的要更加富有生機，葉子都來得翠綠：“都到這步了，你也不必再裝下去了。”
他沒有任何要給上瓔證據的意思。
恰恰相反，他的手慢慢化為形，尖銳的爪子把仙草握住，一點點收。
“這就是……讓我的族人們丟去命的所謂藥草嗎？”
他的作毫不猶豫。
啪的一聲，綠的質散開。
如塵如末，如冰如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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