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你知道的。”紀如斯篤定地說，“你很擅長觀察人的緒，不可能不知道顧銘喜歡你，畢竟連我都有點覺。”他笑了一下，不知道是在自嘲還是什麼。
“我真的沒——”
“我們吵完架的那一天，你跟誰出去了？”紀如斯突然問道。
方嵐竹的眼神躲閃了一下，“我......”
“吵完架後我心不好，出去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顧銘，就順便一起吃了，吃完飯我就回去了。”他抿了一下，“你可以去查我的行車記錄儀，一吃完飯我就跟他分開了。”
“沒有這個必要，我朋友跟我說你們不止一次在那裡一起吃飯了。”紀如斯搖了搖頭，“就算如你所說，你不喜歡他，那麼在明知道他對你有想法的況下，你還給他機會接近你——你在吊著他，跟他玩曖昧，是不是？”
“......我......”方嵐竹可以否認，可是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。
如果僅僅是一起吃飯，那並不能說明什麼，一起加班的同事一起吃晚飯是很正常的事，但是偏偏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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