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很可怕？我完全可以報警讓警察把你帶走，你已經沒有其他的事要做了是嗎？監視我很好玩？”
“不是的，我沒有監視你。”方嵐竹趕說道，不自覺地了手裡的瓶子，聲音也低了下來，“我只是......想一直看著你，哪怕只是看著你家的窗臺，我也能想象你在家裡工作的樣子。”
“......你不覺得更變態了嗎？”紀如斯深吸了一口氣，無語地看著他，“之前你同事的電話打到了我這裡，告訴我你已經辭職了，問我知不知道你去了哪裡。方嵐竹，如果你很閒，你可以找個工作讓自己忙起來，但絕對不是像今天這樣大晚上出現在我這裡，給我送什麼礦泉水。我們、已經、分手了，你明白嗎？”
樓道里迴盪著他約含著怒氣的聲音，在深沉的夜裡猶如雷聲轟鳴，撼人心。被他這樣態度激烈地說了一頓，方嵐竹竟然反常地一言不發，沒有狡辯，只是沉默地站著。
紀如斯雙手抱，耐心地等了一會兒，他以為他會說點什麼，但是並沒有，門外的冷空氣讓他漸漸冷靜下來，他突然發現自己剛才的緒好像太過激了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生氣，不由得有些尷尬起來。
“回答我，你明白了嗎？”他只好再問一遍。
方嵐竹看著他，神無措，像一個做了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。他的眼睛很快蒙上了一層水霧，很久之後他才回答道:“我明白了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渺，“我明白了......我無法忍沒有你的房間，失去你，再好的房子也只是空殼。一想到你不在我的邊，我連空氣都難以忍，我做不好工作，睡不了覺，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，這讓我到無比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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