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死變態 翠藍眼蛺蝶。
蔣昭南有點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現在的覺,對面的男人漂亮得不似真人,沒化妝,皮白得跟雪一樣,像他上回送人選的和田玉,通又幹淨。
但同時蔣昭南又在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一點白人統,因為這人除了白,五或多或都沾了一點歐人的特點,尤其眉骨和眼睛,前者他只在某個賣紅酒的法國佬臉上見過,後者……
蔣昭南忍不住仔細觀察了一下,對方沒,知道他在觀察自己的眼睛,祁硯知愣了一瞬,隨後笑了笑目不轉睛地盯著蔣昭南脖頸邊空無一的皮。
祁硯知的眼睛似乎不是完全的漆黑,外頭旋轉的燈將紫黃的一點點傾灑在了只他們兩人存在的樓梯間,蔣昭南站得高一些,從上往下的時候祁硯知就這麼直白而自然地與他對視。
蔣昭南看清了,是他最喜歡的,瑪瑙的,
藍黑。
祁硯知已經在下層平臺站了很久,久到他開始沿著剛剛走下去的樓梯一階一階地,重新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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