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對不起的？”
祁硯知比蔣昭南高不了多，大多時候他們觀察對方都只需要平視，不低頭也不抬頭，正面直白的對視或是一個毫不費勁的轉，對方的一舉一自就映了眼眸。
可現在不一樣，祁硯知主彎下了脊背，將顯骨骼的後頸暴在蔣昭南面前，任他以何種簡單或複雜的目描摹的形狀。
原本蔣昭南還想調侃祁硯知跟只小狗似的咬人還疼，結果卻在看到祁硯知幾乎是以一種近乎虔誠的視線追逐他的傷口時，那種所謂打趣一般的想法忽然就煙消雲散了。
“別看了。”蔣昭南說不出什麼覺地抿很淡地笑了笑，順便還拍掉了祁硯知正準備過來繼續的右手。
“真的不疼了嗎？”祁硯知問得卑微。
“真的不疼了。”
一字一句看著祁硯知眼睛說完後，蔣昭南又不得不緩緩嘆了口氣輕聲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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