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手上的東西還多，你們只要敢保他，我下一秒就能把那堆放黃網站都嫌尺度大的髒東西全平臺投放。”
姜士沉默無言，蔣令節氣得渾發抖，蔣昭南卻覺得這把火還沒加夠。
於是他繼續說，“對了，你們應該還不知道他這些年都在國外學了些什麼吧。”
“讓我想想，酗酒賭博玩兒屁應該都還算不上什麼，畢竟最近這幾年他做假賬吃回扣的技愈發嫻，所以如果你要問我到底哪個事嚴重點，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。”
“他……他居然還做了這些？！”這回震驚的人終於換了本以為知道所有事的姜士。
“沒錯，我親的……母親。”蔣昭南玩笑似的將“母親”二字頓了又頓，拖長半天才捨得將這個稱呼重重咬出。
“他做過的事其實還遠不止這些，而我恰好，又掌握全部證據。”
蔣昭南此刻變了臉，底下的椅子被他一腳踩斷，力道很足，椅子飛出去狠狠砸在樓梯口擺放的花瓶上，脆弱的瓷不住這等劇烈的衝擊，一時間簌簌地碎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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