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呢？”段遠憋著笑問，“請問專一且永不放棄的祁硯知先生，您與蔣總現在到什麼地步了？”
“算了，我換個問法。”
段遠忽然想起了上次他問祁硯知的問題，“你們親過了還是睡過了，又或者牽沒牽過手，抱沒抱過？”
祁硯知瞬間沒聲兒了，段遠理所當然地以為祁硯知這是什麼進展都沒有，所以心虛了。
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嘲笑的，畢竟祁硯知這傢伙眼挑還毒，從年到現在，連場正經的都沒談過，追人這事兒更是從沒有過，就憑他這麼個經驗為零的小學，究竟能指他些啥？
“親過，抱過，手沒牽過，但應該也快了。”
段遠的藍牙耳機忽地傳來這麼一句堪稱“驚天地”的低語。
沉默，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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