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昭南盯著手機這張照片靜靜看了好一會兒，直到祁硯知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看過來，這才匆匆熄滅螢幕把手機塞進兜裡。
“你那邊的工作都理好了麼？”祁硯知問。
“差不多吧，”蔣昭南說，“不算很急，待會兒開車趕回去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祁硯知輕輕點了點頭，然後啞著嗓子說，“抱歉，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你怎麼又跟我道歉？”
蔣昭南緩緩朝祁硯知走近了兩步，然後彎下腰將手了過去，祁硯知以為他要自己的腦袋，於是子稍微朝前挪了挪，假裝不經意地把頭靠過去，試圖讓蔣昭南得更輕鬆。
然而蔣昭南此刻的目標卻並不是祁硯知的腦袋。
“？”祁硯知莫名有點愣地盯了盯已經到自己脖子下邊的指尖，玉白的吊墜被幾手指鬆鬆地攬在手心，又被帶著兩三分暖意的指腹緩慢而細緻地撚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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