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有想過要不要立個字據，但你說過不要把和工作混為一談，我覺得有道理，所以就沒這麼做。”
祁硯知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，其實蔣昭南之前送他觀音吊墜的時候，祁硯知就覺得蔣昭南會不會信佛，或者有意識的想要依賴神學，畢竟他以前說過生意人很多都喜歡算命，所以祁硯知就自地認為蔣昭南大概會相信玄學。
當然，問蔣昭南覺得發誓有沒有用也完全是出於好奇，祁硯知自己兒都不把發誓當回事，得到答案權當驗證猜想，卻沒料到結果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“怎麼低著頭不說話？”蔣昭南盯著祁硯知一點點陷沉思，不皺了皺眉問道。
“突然想起了點事。”祁硯知抬起頭，緩慢出了一個微笑，“但現在解決了。”
蔣昭南聞言忍不住目懷疑，但他無論怎麼觀察祁硯知的表都沒發現什麼異樣，於是他輕輕嘆了口氣說，“那我去洗碗了。”
“現在？”祁硯知不解。
“不然什麼時候？”蔣昭南抬起左手出腕骨上的手錶，然後橫著擱在祁硯知眼前說，“都已經凌晨了，再不洗碗的話，還不知道多久才能洗漱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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