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敘水坐在地上，上溼漉漉一片，什麼也沒穿，他回過頭看小黑，眼神也溼噠噠的，蒙著一層水。
“小黑……”
小黑聽見這個聲音，直接一個哈特，捂著並不存在的口，手機咔嚓咔嚓拍了起來。
程敘水的臉上滿是紅暈，好像被熱水蒸騰了許久，小黑進去帶了點涼氣，讓他忍不住靠近。
他用臉蹭著小黑的手，表有些舒緩：“……涼涼的。”
小黑咽口水：“熱熱的……”
程敘水抬眼看它：“好熱，想……”
小黑快樂地說：“我的涼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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