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說，就是料準了柳世新不會加一個。
也誠如他所料，柳世新不不願地推說改天，懨懨地退場了。一來，白瑾瑜已然擺明了不合作的姿態，他不敢再冒進。二來，他也很不喜歡同孟西洲相，尤其是在白瑾瑜面前，彷彿無形中被這個高出兩個職級的上司過一頭。
柳世新一走開，白瑾瑜揚著的角便下落了幾分，有一種做戲卸下三分力的鬆快。
這二人之間顯然鬧了什麼矛盾，孟西洲看破卻不說破，徑自引著白瑾瑜來到自己的洋車前，替拉開了副手座的車門。待自己也坐定後，才笑著說：“我都不曉得今天是斯白的生日，怎麼辦，禮也沒有備一份。”
這樣說著，腳下已發了洋車，穩穩地開上了飯店前的大馬路。
白瑾瑜的目由前方寬闊的街道上收回，扭頭隨意地看了孟西洲一眼，也笑了一笑：“要什麼，我也不辦請客，很不好意思收你的禮。再說，孟先生也是朋友了，你恭賀我一句，那就很足夠了。”
孟西洲目視前方，角卻還是揚著，自顧自說道：“我只聽說過生朋友不必送禮的，朋友不用送，那是什麼道理？照這樣說，斯柳應當是斯白最的朋友了，何以他還心籌備，請你上喬治飯店呢？”
這話真有點語意不明，像是在暗示自己和白瑾瑜的關係，應當遠在客套之上；又像是對白瑾瑜與柳世新的關係提出質疑，要把後者的地位往下拉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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