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有所思輕聲道：“本王也曾派人暗查過蘇貴妃世, 原本是南疆風月之地一名小有名氣的舞，因頗有一些姿, 一直被老鴇子養著用來釣客人胃口, 直到父皇巡視南疆，上臺獻舞……”
“這樣一個風月子, 如何能與孟子嵐勾結？”
“呵。”
似乎是聽到極好笑的東西, 沈星煜薄而鋒利的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，他的目中彷彿有千萬支羽箭, 牢牢盯著李宗啟：“這樣一個風月子，不也了貴妃？”
“……”
李宗啟一時失語，整個大靖朝都知曉，現如今最聖寵的貴妃娘娘，當年只是一名在煙柳之地以舞姿取悅客人的舞，未曾想，一朝登臺獻藝，竟然被南巡的陛下收後宮之中，從此搖一變了一名嬪妃。
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，語氣微弱了幾分：“我知道自從八年前那件事之後，你心中對我父皇頗有不滿。”
他的話如同一道明的牆，橫亙在二人之間，廂房的氣息彷彿被凍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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