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悉的實驗室、資料、論文,還有孤寂,是兩個徹底不同的世界。
看著他神采飛揚的側臉,心臟的某個角落卻莫名微微痛,這樣的男人,註定是屬於廣闊天地的,怎麼會為了一株長在溫室裡的植停留呢?
“砰”就在這時,餐廳厚重的木門被一聲推開,讓本來還熱鬧的場面靜了一瞬。
隨即,一個穿著紅針織長,外搭白茸茸短外套的影,像一團跳躍的火焰,出現在門口。
孩金髮披肩,皮白皙,五緻得如同瓷娃娃,碧藍的眼睛像盛著星,帶著驚喜和狡黠,快速掃視全場。
的目,瞬間牢牢鎖定了主位上的霍澤晨。
“霍!”孩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帶著雀躍響起,完全無視了全場的注目禮,踩著緻的小羊皮短靴,嗒嗒嗒地徑直朝霍澤晨跑去。
霍澤晨的聲音戛然而止,轉過頭,看到來人,明顯愣住了,臉上閃過一錯愕,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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