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十一無奈笑笑，褪下衫，順著池沿進池底，和幹練的腰線，一兵落下的舊疤，右肩胛下印著一枚漆黑的影字烙印，影字筆畫中約有瑞白澤的圖騰花紋。
浸泡在熱水裡，舒服。
鄭炎趴在池沿上漂著，目久久落在影十一上的刀傷箭傷上，有些心疼地問:“哥哥也會被主人打嗎?”
影十一怔了怔，了他溼漉漉的小腦袋:“不會。哥哥是保護主人才的傷。”
鄭冰也划水漂過來，眨著掛著水珠的大眼睛問:“那有人保護哥哥嗎?”
“……”影十一略沉默。
半晌，輕聲道:
“沒有，哥哥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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