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葛荀看了眼他手裡的信問：“沒和你說？”
“沒有......”季懷安搖了搖頭，又問：“這都新年了，能有什麼事？為什麼要走？”
皇甫英男在信中向他道別，並未說去幹什麼，也未說去哪裡。
葛荀拿起酒葫蘆，灌了一口酒道：“為什麼要走，應該問你自己。”
季懷安愣了下，然後低頭看了下手中的信。
“殿下，請原諒英男不辭而別......承蒙殿下厚，讓英男到了這世間彌足珍貴的......殿下為了英男遠赴苗疆冒險，這一切英男都會銘記於心，能與殿下相遇，是英男的榮幸。只不過天下無不散的宴席，英男格乖張，不適合常伴殿下左右......有過好便足矣，殿下勿念，也勿再尋找英男，讓一切好停留在我們的心底。相濡以沫，不如相忘於江湖。”
看完信，他心中懊惱不已。
從苗疆回來後，他便覺到皇甫英男有些變化，但因為北境變故，他又帶兵出征，回來後又因為呼延嬋忽略了皇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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