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張了張,卻又最終什麼也說不出,因為他知道,許平說的都是對的。
但是一直信奉君子之心的荀彧,一時半會還是有些難以接。
這很正常,很多的事都會和滿的仁義道德掛上,當揭開表面的金就會出裡面的鮮淋漓。
“文若,法不能有正義,但是員是可以的。我們不應該更不能將法律強行冠之以意志。
但是在員這方面,我們仍舊可以努力,不是嗎?”
荀彧撥出一口氣,勉強的笑了笑:“抱歉,季安、伯寧,是我執著了。”
但無論是許平還是滿寵都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如果是其他人,敢和滿寵這麼剛,他絕對直接罵對方虛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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