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想到秦川竟然如此的厲害，如此思緒清晰，完全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去狡辯去自證，讓他之後準備的一籮筐挑刺的話無的放矢。
反觀秦川，他短短一言就中了自己的弱，他當真是小覷了秦川。
但是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已經晚了，本想要刺激秦川，讓他慌自證，他能抓住些把柄，沒想到到頭來，自己的把柄被秦川抓著了。
長孫衝再想要挑事也有些力不從心了，更何況和他一直不對付的秦懷玉還在他那一邊，這已經讓秦川抓住了把柄，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自己。
長孫衝越想冷汗越不住地冒出來：“你才是栽贓陷害，我本沒有那個意思，莫以為我長孫衝怕了你。”
他心裡越發虛，可上卻是越不饒人：“這件事，就算到了大理寺那裡我也毫不懼。”
長孫衝咬牙強行讓自己冷靜，他發現自己被秦川一番話帶跑偏了，他何必要害怕秦川呢。
自己可是長孫無忌的長子，是皇后娘娘的侄子，秦川一個區區正五品的子爵又能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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