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聲響，月娘到了驚嚇，驚呼了聲，拽著宗肆的袖，往他後躲了躲，再看清來人後，才放開了手，道：“四姑娘。”
他偏頭看了一眼，神不明。
“我來找世子，只有一事，罪狀書是不是找到了？”寧芙直直地看著他。
有上輩子的記憶，知道罪狀書就在這雍州，像宗肆這樣邊暗衛無數，辦事方便的，不可能還無結果。
“世子那日應該聽見我外祖母的話了，並非為了罪而去殺李放，甚至沒想過要李放死，而李放卻正好死在了我外祖母手中，顯然是有人想坐實了我外祖母畏罪殺人的罪名。”
寧芙將這話說出口後，冷靜了好一會兒，才道，“我外祖母雖有罪，可也絕非京中那些人口中的佞臣，我舅舅甚至為大燕而死。宣王府也是為大燕鞠躬盡瘁之流，總該有幾分同理心。世子所求不該是，查清誰才是這雍州的惡人？”
宗肆目沉沉，如那深淵，幽深得見不到底，也瞧不清他真正的打算。
“就......非要置我外祖母於死地麼？”苦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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